Friday, February 22, 2013

胸口永远的痛



我乃饭桶一个,面包吃多了忧郁症会发作,所以只好自己动手下厨,把家人当实验室老鼠。昨天尝试自己做马来饭团Ketupat,以配椰浆炒杂菜masak lemak,结果令人满意。因为还有椰浆,今天又做了otak otak















远离新加坡居住,最让人沮丧的就是吃的问题。尤其周末不想下厨的时候,一想到出外花钱用餐也不能解馋,我们就会自己做一些简单又好吃的东西。
一家人最喜欢的莫过于“movie night电视晚餐”。前一天把鸡翅,排骨等腌好,星期六出门送两兄弟上课外活动前把鸡翅,排骨放入烤箱内调好烘烤温度和时间。送两兄弟后,顺便到超市去买新鲜的水果、蔬菜、冰淇淋和其他的junk food,然后接人下课,去吃午饭逛街打球溜冰什么的 ,傍晚回家,大人把蔬菜水果洗干净,拿出已经香喷喷的鸡翅排骨,小朋友一个张罗饮料,一个管apple tv 租电影,四十五分钟内一定开台开饭,在电视机前大饱口福。

母亲大人去年来荷兰小住,我们几乎每个周末都在外面跑。一个星期六真的累了,在小朋友要求下,决定做电视晚餐。我一如往常的把排骨准备好,出门前放入烤箱。谁知道傍晚回到家里,排骨又干又硬,而且味如嚼腊。我们没有其他的东西吃,只好随便咬了几口,吃别的junk food充饥。

我又一次向她证明了自己不会做菜。这是我胸口永远的痛。

中学时期,在电视上看到方太做了一道卤汁豆皮的素鸡,很有兴趣自己做。结果为了好强,偷偷在她老人家不在时把豆皮煎得焦黑,搞得整个厨房乌烟瘴气,被骂了一顿。后来又搞了一个马铃薯沙拉,因为我的“名声”不好,一大碗无人问津。我第二天带到学校请老师同学吃,大家都说我厨艺非凡。从那时起,我几乎不在家里做饭,一有什么party我都会自告奋勇尝试一些新鲜的菜肴,唯一条件是得借用别人的厨房。因为这样,家人也渐渐的认定我无法在厨房立足。与此同时二姐也似乎得到了母亲的真传,没有什么菜作不出来,所以大小节日我都是吃和洗碗的份。

我今天会作的东西,很大部分是马来印度餐的菜肴,也有一些用奶油乳酪等作的比较西式的东西,母亲大人对这类食品兴趣不大;而我在她面前也很抗拒(或不敢)碰任何中菜。

我想,她大概永远都会以为我真的不会下厨,就像她一直会认定我中学时期的那群死党是流氓。

上网浏览时撞见这个部落格Mummy I Can Cook! 作者Shu Han是美术系的学生,因为喜欢吃,也因为被她母亲启发,在伦敦一边上学一边打工,也一边在网上煮出一片天地,很有意思。那天看到她的自制猪肠粉,我开心得几乎死去。